十一

今天把阳台整理了一遍，十一的蓝桶还在原位，里面那条旧毛巾也没舍得扔。深圳这两天又有雷阵雨，我听见雨点敲玻璃，还是会下意识回头。她以前一怕打雷就往我脚边钻，鼻子凉凉的，先顶一下手，再把整张脸贴上来。拖鞋也被她咬坏过好几次，门口那只已经旧了，鞋头还歪着。收衣服时我站了很久，像她下一秒还会从阳台那边冲过来。